1
2
3
4
 关于我们
公司简介
公司信息
组织结构
公司团队
网站公告
翻译资讯
常见问题
专业词汇
行业规范
质量保证
合作流程
隐私保密
实习基地
人才招聘
联系信息
  翻译语种(笔译)
  英语翻译  德语翻译
  日语翻译  法语翻译
  韩语翻译  俄语翻译
  英语口译  德语口译
  日语口译  法语口译
  韩语口译  俄语口译
  泰语翻译  越南语翻译
  意大利翻译  西班牙翻译
  葡萄牙翻译  印度语翻译
  马来语翻译  波斯语翻译
  冰岛语翻译  老挝语翻译
  丹麦语翻译  瑞典语翻译
  荷兰语翻译  藏族语翻译
  挪威语翻译  蒙古语翻译
  拉丁语翻译  捷克语翻译
  缅甸语翻译  印尼语翻译
  希腊语翻译  匈牙利语翻译
  波兰语翻译   乌克兰语翻译
  芬兰语翻译  土耳其语翻译
更多翻译语种
     首页 >>  关于我们>>  翻译资讯
 


浅谈科技翻译经验

发布者:上海翻译公司     发布时间:2019-4-3

  传统上,翻译与文学的关系很近。说起翻译,许多人首先想到的是“文笔要好”。近年来随着信息交流的发展,实用型文本尤其是科技文献的翻译越来越显得重要,许多科技领域的从业人员也有兴趣或有动力翻译科技文献,并取得了大量成果,突出表现之一就是IT类书籍的翻译质量有了很大的提升,这背后的功臣很多都是IT界的“翻译票友”。
  科技翻译是大大繁荣了,科技翻译自身的学问却没有相应的进展,各种翻译教程和经验总结仍然侧重于一般的翻译或文学翻译。然而深入了解翻译的人都知道,不同文体、不同领域的翻译是各有特点的,而不能不顾原文,一味追求“信、雅、达”。比如新闻翻译追求简洁、准确、吸引眼球,文学翻译更强调完整、流畅、意境贴切。这种差异贯彻到翻译实践当中,产生了很多讲究,所以新闻才能译得像新闻,小说才能译得像小说。同样的道理,科技翻译也不能完全照搬普通翻译的做法,要想做好它,还必须了解其自身的特点。根据我的总结,科技翻译大致有以下几个特点。
  第一,科技文献通常是用来讲道理的,所以译者必须准确理解文字表达的道理。
  这里说的“讲道理”不是狭义的“说理”,而包括讲解原理、研究论证、实验分析等等,换句话说,科技文献的内容是可以用理性分析的客观现实,所以读者的理解也应该可以客观衡量。文艺作品没有这个特点,经常是“言有尽而意无穷”,可以“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汉姆雷特”,科技文章则要求“有九分把握不说十分话”,必须“一千个读者只能有一个汉姆雷特”。所以,科技文献的译者不但要懂得原文,还必须准确理解原文。以前有几家出版公司的IT类翻译图书之所以被大家痛骂,很大程度上并不是因为译者的文字水平不够好,而是因为译者根本不懂也不愿意弄懂作者在说什么,这样的译文会被读者痛骂。
  科学技术本身有客观标准可循,所以科技文献的意思理解起来反而比文学作品更容易,因为译者不必拘泥于原文。假设原文先讲了甲乙两个算法,然后下了比较的结论,但只是说“一个算法比另一个好几倍”。单纯从文字来看,很难知道到底是哪个好,哪个不好,但这个问题难不住科技翻译的译者,因为他可以亲自动手编程实践。要知道,逻辑和程序是绝不会因人而异的。推而广之,译者完全可以独立验证自己的理解是否准确,而理解准确恰恰是译文合格的前提条件。


  类似的例子还有:
  乔布斯是很有能力的工程师,和沃兹尼亚克不可相提并论
  “不可相提并论”当然是说两者大不相同,但这里到底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呢,谁的水平更高?在我看来,如果一定要读者熟悉苹果早期的创业故事,才能读懂这个句子,那么译者是不合格的。译者完全可以也应当根据自己对背景知识的了解,澄清这一点,改译为
  乔布斯也是很有能力的工程师,但远比沃兹尼亚克逊色
  这个例子我只是看了译文觉得有点别扭,翻了原文才知道“不可相提并论”的原文是not in the same league,本身就有“远远不如”的意思。严格说起来,译文在这里是有瑕疵的,起码原文的转折意思没保留。
  我建议,科技文献的译者在翻译完成之后,应当抛开原文来读读,想想是否能明白作者要讲解的知识、原理、规律。如果做不到,那么译文多半不合格。


  第二,科技翻译的译者完全可以适当改动原文。
  上文已经说过,科技文献的一大特点是其论述内容有客观标准可循,所以译者可以借助“文字之外”的信息来验证自己的理解。这可以算科技翻译的独门优势,而且这点优势相当有价值。因为科技文献的作者往往不是专门的文字工作者,不能奢求他们有很高的写作水平,某些片段可能讲解晦涩,难以理解,或者原作者并没有为译文读者考虑(实际上这种情况相当普遍),使用了一些专属于某些文化的典故、俚语。
  如果是文学翻译,遇到这样的问题会非常麻烦,摸不准原作者到底是什么意思。科技翻译则没有这种问题,译者一旦确认自己理解了原文的内容和逻辑,就可以大胆改动译文读者难以理解的片段,避免译文读者在同样的问题上浪费精力。
  我曾在技术文章中见到作者评价某种做法的难度“和拯救麻风病人一样”。根据上下文猜测,这里大概是说难度不小,不过非要理解为难度很小似乎也说得通,因为现在麻风病似乎很少见了,也很少听说治疗很麻烦,所以我不敢确认。译者尚且如此,见不到原文的读者估计就更难以确认了。
  于是我专门去查了资料,原来这里作者指的是在斯里兰卡的非政府组织、慈善机构、公共关系公司、卫生部门为拯救麻风病人的进行了长期的艰苦努力,那么意思当然是难度大了。所以最终翻译为“和拯救麻风病人一样非常艰难”,这样就确保读者不会误解。
  再举一个例子,有篇译文讲的是如何用正则表达式匹配独立的单词,原文有
  so, if inline appeared in the sentence, the regular expression will match not in but inline
  这样处理,如果句子中出现了inline,表达式匹配的是inline,而不是in
  这个翻译是不恰当的。英文本身就是以词为单位的,所以阅读原文时当然知道其中的inline、in都是指的“单词”inline、in,而不是“字符串”inline、in。但中文的词汇之间并没有形式分隔,所以读者有可能把“这句话包含inline”理解为“这句话包含字符串inline”。如果译者大胆将“单词”两个字增补进去,译为下面这样就避免了误解:
  这样处理,如果句子中出现了单词inline,表达式会匹配单词inline,而不会匹配其中的in
  以上两处改动都出自译者之手,目的都是为了保证读者的正确理解,保证“一千个读者只有一个汉姆雷特”,且译者这么做有足够的底气这么做。当然,如果译者觉得应当尽量避免改动原文,也可以保留原文,辅以注释说明,这个道理相当简单——发布有缺陷需要用户自己打补丁的软件,与发布官方已经打好补丁的软件,显然大家都喜欢后者。


  第三,在“顺”与“信”发生冲突时,科技翻译选择信而不顺。
  “顺”和“信”的取舍,是老一辈翻译家非常关注的问题。所谓顺,指的是文字通顺、流畅,所谓信,指的是准确、忠于原文的形式。因为语言习惯不同,所处的文化不同等原因,翻译时难以“形神兼备”的情况是时常出现的。要译文流畅,可能就要对原文做较大改动;要尽量不改动原文,文章又无法流畅。对这个问题,不同的文体有不同的处理。
  在“信”与“顺”之间,文学翻译更偏向“顺”,如
  the night breeze came with pleasant guitar
  原意是“晚风和好听的吉他是一起来的”,但这样表达很别扭,故可以改为“晚风送来美妙的吉他”,这是取“顺”而弃“信”。但如果科技文章中出现the data come with noise,翻译为“数据送来了噪音”就是严重的错误,只能译为“数据是和噪音混在一起来的”,这是取“信”而弃“顺”。尽管看起来比较直白简陋,但很多技术文献本身就是直白简陋的,翻译时一味追求译文的“顺”,不但丧失了科技文章看重的准确信,即便从翻译本身来说,也有涂脂抹粉、文过饰非的嫌疑。
  要补充的是,“信”和“顺”舍弃一定要在“信和顺无法调和”的前提下进行,“信而不顺”绝不是不动脑筋硬译的借口。即便是坚持信而不顺的鲁迅先生也说过:信而不顺,绝不是舍弃“跪下”而保留“用膝盖站立”,不是舍弃“银河”而保留“牛奶路”,不是舍弃“创刊”而保留“发行了第一期”,也不是舍弃“火箭筒”而保留“火箭推进榴弹发射器”。实际上,大量科技文章都是非常浅显直白的,译文对译文读者的要求不应当高过原文对原文读者的要求,尤其是不应当人为抬高对读者文字理解能力的要求。


  第四,科技翻译时,译者应当对译文专业领域有所了解。
  这方面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关于武器的。众所周知,英文里的“枪”和“炮”都可以用gun,比如机枪是machine gun,加农炮是cannon gun。简单说,在英文里gun有许多种,“枪”和“炮”都是之一。然而在中文里,“枪”和“炮”的定义是截然分明的:口径在20mm以下的是“枪”,口径在20mm以上的叫“炮”。所以正常来说,你看到的应该是 7.62mm步枪,12.7mm机枪,20mm机关炮,75mm榴弹炮等等。
  大概是不少译者不具备这种背景知识,所以翻译时经常搞错。英美国家一般使用英制单位而不是公制单位,所以口径描述一般用.30或者.50。其中.30对应“0.30英寸”也就是7.62mm,.50对应“0.50英寸”也就是12.7mm。但是查阅相关译文,经常出现“30mm步枪”和“50毫米机枪”的说法。
  如果不熟悉.30或者.50的单位,把英寸和毫米搞混尚且情有可原,但“30mm步枪”和“50mm机枪”的说法就充分显示了译者对专业领域缺乏认知。即便不知道超过20mm口径应当叫“炮”,按常识推断,枪弹一般是食指粗细,30mm口径有两三指粗,成年人单手通常只能握一发,步枪能不能发射这种弹药?弹匣会多大?普通士兵能携带多少发这样的弹药?依靠常识不难发现其中的问题。
  不要以为军事领域的单词很偏门,一般不会遇到。实际上如果你留意身边的译文乃至报道,就会发现这样的错误比比皆是。
  在前几天的新西兰枪手事件爆发后,许多报道都提到“枪手腿上绑了很多杂志”。枪手要去行凶,杂志不能防弹,只能让行动更笨拙,为何会这样?原来是译者缺乏军事知识,只知道magazine是“杂志”,却不知道它也表示“弹匣”。


  第五,科技翻译也需要了解基本文化知识。
  我们经常说,好的专业文章也可以写得“深入浅出”。要做到这一点,免不了借用一些日常生活中的经验和例子。但是,不同文化的生活经验可能是相差迥异的,如果译者缺乏基本的了解,就很可能犯错。
  比如一篇以网络通讯为主题的文章,借用了无线电通讯的场景来讲解。在美国,也许私人电台、无线电步话机很普遍,所以这种讲解是很生动的。但是中国的情况与此不同,读者和译者可能并没有太多的切身经验,这时候就要加倍小心。遗憾的是,译文里就出现了
  罗杰,准备发送下一批数据
  好玩的是,之前和之后都没有出现过“罗杰”这个人名。这个其实不用看原文就知道,“罗杰”的英文是roger,因为在句子开头,所以首字母大写,被译者误以为是人名。但是,如果留意过无线电通话就会知道,roger并不是人名,它的意思就是“收到”,是无线电通话中很常用的说法,所以正确的译文应当是
  收到,准备发送下一批数据
  译者如果平时没有留意过这些文化细节,单纯比照原文的文字,就容易犯下这类错误。不过它们也不难避免,如果译者足够留心,会发现“罗杰”也好,“通过…通过…完成了”也好,单纯从文章来说也不通,和描述的场景冲突。如果能发现这点,对着原文多查资料,也可以避免这类问题。


  第六,科技翻译时,译者应当对加倍小心应对专有名词(术语)。
  专有名词是科技文章中大量用到的词汇,专用来指涉一些约定俗称的概念。因为科技行业的发展水平不同,现代科技专有名词的大部分都来自西方国家,所以必须翻译出来。物理、生物等领域的专有名词许多都是组合而成,翻译相对容易,如magnetic field翻译为“磁场”,haemoglobin翻译为“血红蛋白”(希腊文的haima“血”和拉丁文的globin“球”)。
  不幸的是,IT行业的情况特殊,这个行业许多人心态很年轻,思维很开放,很多术语是从生活中借鉴而来,翻译起来反而麻烦。比如buffer和cache两个词,本来buffer指的是“逃生气垫”,cache指的是“隐匿的存放处”,引申出计算机里的“缓冲”和“缓存”是非常形象自然的。中文的“缓存”和“缓冲”属于针对具体领域专门创造的术语,虽然已经约定俗成,毕竟割断了原来的形象感,导致初学者见到“缓存”和“缓冲”以为是全新发明的东西,甚至很多人会混淆这两个名字相近的概念,不得不需要花很多时间去记忆“缓存是透明的”,却不知道cache本来就有“隐匿存放”的意思。
  可见,术语的翻译一定要加倍小心。这方面好坏例子都很明显。好的例子如表示空气污染级别的beyond index翻译为“爆表”(应该是我最早这么翻译的,有据可查),即便不认识beyond index的人,一看“爆表”也知道意思。坏的典型比如case-sensitive翻译为“大小写敏感”——据我观察,几乎没有初学者第一眼能看懂“大小写敏感”是什么意思,不少人还以为IT行业的术语就是这个怪调调。
  真正的原因其实是这个译名错了。查阅词典可知,sensitive除去表示“感觉上的敏锐”,还有一个意思是“有能力区别和分辨”,所以case-sensitive的真正意思应当是“能区分大小写”(“敏感”和“有能力识别”有一定联系,但区别很大:“不识好歹”不等于“好歹不敏感”,“是非分明”也不能说成“是非敏感”)。好在如今越来越多的资料已经开始采用“区分大小写”的说法,免去了很多初学者的疑惑。
  译者不够谨慎造错一个术语,会影响到无数后来者的学习。所以这样说来,我觉得cookie不翻译反而是好事,有人非要翻译为“小甜饼”反而画蛇添足,因为中文世界里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小甜饼”是什么,有什么作用,也不知道HTTP Cookie其实来自magic cookie,所以直接说cookie反而更好。
  即便一些专有名词已经有了译名,译者也应当记得,这些译名一般只适用于狭窄的领域内,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译法。比如plug and play,大家都知道这是“即插即用”,如果在讲解程序的文章里出现,比如
  Having these code snippets, are you ready to plug and play?
  翻译为“即插即用”就不合适了,因为这里作者是调侃性地借鉴硬件的“即插即用”,谈的并不是硬件标准,而是“把代码直接拿过来用”的做法。所以不妨翻译为“即抄即用”,这样保留了愿意,读音也接近“即插即用”,便于读者理解,甚至原文的一点点幽默感也保留下来。如果译者想不到“即抄即用”,至少也应当在“即插即用”外面打个引号。
  类似的例子还有正则表达式中的character class,许多译者一看到class,就立刻想到“类”,所以character class就翻译为“字符类”。但是“类”这个词在IT知识体系里有专门的意思,它表示某种类型的对象定义变量和方法的原型,是对现实中一类有共同特征的事物的抽象。character class翻译为“字符类”,就会让读者联想到“对象”等等一系列概念,在有的语言中甚至真的有类名叫Character,这就更容易混淆了。其实character class里的class只表示“组合/集合”,类似表示“班级”的class,所以应当翻译为“字符组”更合适。
  总的来说,我认为科技翻译的特点就是如此。它不会要求译者有极高的文学造诣,但并不意味着放低了对译者的要求。无论是从逻辑的严密、歧义的避免上,还是背景知识的理解和术语的准确性上,科技翻译都有更高的要求,而且许多时候有成文、成型的习俗和规范,不像文学翻译有那么多自由发挥的空间。不过我相信,这些要求对负责任的译者来说不是问题——须知道,科技行业工作,本身也离不开严谨、细致的工作习惯。

 

 
返 回
翻译公司相关翻译资讯信息:
标点符号也要翻译  

如何做好广告翻译?  

关于法律翻译的几点看法  

中国古典文学在俄罗斯的译介与研究  

谁是中国翻译第一人?  

宗成庆:机器翻译的梦想与现实  

瑞科翻译公司
翻译咨询
点击在线咨询
瑞科上海翻译公司
电话:021-63760188
021-63760109
电邮:nj@locatran.com
地址:上海市中山南路969号谷泰滨江大厦12层
瑞科南京翻译公司
电话:025-83602926
025-83602369
电邮:info@locatran.com
地址:南京市红山路88号常发广场3号楼825-829室
 南京翻译公司 | 招聘英才 | 友情链接 | 服务区域 | 网站地图 | 瑞科翻译(新版)
瑞科翻译公司专注翻译16年,是一家专业的人工翻译公司,潜心打造优质翻译服务品牌!
©2004-2019 LocaTran Inc. All Rights Reserved.      版权归瑞科(上海、南京)翻译公司所有        沪ICP备09017879号-4